乃木坂46——白石麻衣

纳文 任公子 6年前 (2016-06-06) 2747次浏览 1个评论

“我就只是个普通人,非常普通,普通至极。”

在白石麻衣第二本写真集“护照”的访谈内容里,她不止一次地这么形容自己,以“普通”二字作为修饰,反复强调着,自己不过只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
而在她谦恭地说出这句话之前,这本写真集还刊载了别一个小故事:拍摄组一行人途经圣地亚哥的一家烟草商店,驻留在室外阳台稍作歇息,那时,许多蝇虫漫天飞舞,惹得所有人不胜其扰。每个人都猜测,白石麻衣是否会因为这些不识人情的小东西而大为光火,但她毫不在意,只是说了一句:“完全没有关系呀。”然后,甚至开了一个有关自己老家的地域玩笑:“这种虫子我早就习惯了,毕竟,我可是群马人呀。”

在这本摄录她24岁全部面貌的写真集里,白石麻衣或华贵雍容,或高华气度,指纤如玉,面色嫣红,身旁光影流动,氤氲柔和,时而一席如雪白衣,时而举止妩媚,吐气若兰。她倚靠着门楣,额前青丝如娟,渐欲迷乱人眼,肌肤娇柔似水,萤烛微光将世界染成眩惑的醉色,就连油墨印刷的纸张像是都透着股专属于她的檀香气。冰凉的温度与因她变得格外暧昧,丹唇翕动,媚眼如丝,目光朦胧似剪水,霎时桃花绽开,天为谁春的千古难疑得到了注解。她笑了。

比起她的身姿容颜,艳影狂歌,纸醉金迷的洛城甚至不及其一半妖娆。

就是在这样一本风流明丽的写真书里,白石麻衣不停地说:“我和同龄的女生并没有什么区别哦,内在真的只不过是随处可见的人而已。”她甚至在发售日的前几天仍在稍稍担忧:“这本书,真的能卖得好吗?大家会不会因为其尺度准绳而望之却步呢。”

如今,她或许可以知晓答案:白石麻衣的第二本写真集,“护照”,首周卖出超过十万本,创Oricon榜单统计书籍以来最高记录,第52周,累计销量为前无古人的25万3千本,21世纪以来的天下第一。在这个女性偶像写真集售出1万本都可以大肆庆祝的时代,白石麻衣一举创下如此记录,奠定了自己的至高的偶像地位,但她却总说,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。在写真集的最后,她甚是于接受了工作人员们玩笑间所赠予的宣传语:

庶人布衣,市井百姓,外表名媛,内里平民。

很多时候,人们心中的那个白石麻衣,已经羽化登仙,超脱于世,不再是个常人了。她被当作是维纳斯化身,被称作是“美神”,肩负着一切有关美貌的修饰与形容,她像是个被神化了的女性,无所不能,是乃木坂的英雄,如钢铁般坚强勇敢,她承当了一切。一年之间,有超过二十本杂志以她的容颜作为封面,很多人都会发自肺腑地慨叹说,来世想要转生为她的模样,奉她为神,为天使,是所有人的憧憬。但她却说,事至如今,狂乱的工作周期撕挤着自己,能自由掌控的休息时间愈发减少,有时候,也想做回个普通人。从2016年开始,之后的很长时间,她都不再被当作是一个凡人,而是一枚标签,一具象征,一个符号,许多事情被人们当作是理所当谈:包括第一排,杂志写真,节目出演,许多的许多。但她绝非只是如此,她是肉体凡胎的人,外表大雅,骨子里却极通俗,露着丝丝烟火人间气。而更为珍贵的是,她最美丽的样子,并不是那些被神化了的时刻,而是她作为一个普通人时,所流溢着的真实。

群马县,位于日本中部,近邻长野与埼玉,常年处于地域鄙视链的最低端,仿佛永世不得翻身,于是诞生了如此名言:“有了群马人,就有了防盗门”,或是,“十个男人九个骗,总部设在群马县”。这地方平凡质朴,趋于淡俗,每年的城市魅力排名,群马似乎都习惯了位居倒数,你可以找出许多形容词来修饰这座城池,但诸如繁华秀丽,慵懒奢靡,儒雅柔媚一类的溢美之词,或是严厉峻肃,风沙萧索,枯藤老树般的清冷比喻,皆与之无关,平庸是群马最好的代言词,一切都显得如同一潭漂水,毫无波澜起伏。

但这并不妨碍白石麻衣出生于此——尽管在那之后的二十年,很长一段时间内,她都拒绝承认,那就是她的故乡。2013年时,某本杂志形容她出生的样子为“玉”,现在想来,丝毫不为过。白石麻衣婴儿时的模样确实就如同是一块宝玉,肌肤娇柔,温润如脂,细腻滋醇,就如她的姓氏一般,是“纯白色的玉石”,净若璧玺。而玉的另一层含义却倒也贴切,她刚出生时浑圆丰满,可爱且淘气。

白石麻衣从小就是如此一个美人坯子,但她自己却有时候会谦虚说:“我额头太宽了!鼻子也太过低小了,像奈奈未那样该多好!”所有人透过她儿时的相片都能明白她那时候被称作可爱的意义:稍扁平却浓郁的眉毛,质地极佳的头发,以及,浑身上下散发而出的,混血儿般的光彩。那种天生茶色所带来的时髦利落感赋予了她巨大的吸引力,每个人都会在与她擦肩而过之后,忍不住回头瞻望这个不同寻常的小姑娘,赞叹其卓尔不群的秀媚容颜——而她还不知道,在中学时,这张庸中佼佼的脸,将会如何间接影响她一辈子。但有时候,她混血儿一般的姿色也会或多或少得给她带来些小麻烦,幼儿园的时候,她总是会被一面之交的老师们发火斥责:“你才几岁呀,是不是又染头发了!”惹得白石麻衣只能费劲口舌,不停地解释,这是她与生俱来的特质,而非故作成熟的淘气之举。

2011年,白石麻衣作为乃木坂的一期生,正式出现在综艺节目上进行自我介绍时,捎带着表演了一段模仿表演,其精湛纯熟程度让香蕉人大为吃惊,设乐感叹说:“你表面看上去根本不是这样一个人。”从那时起,所有人都知道了,白石麻衣的性格难一言难尽,多面且无从预料,而我们可以说,从最初的时候,一切就早已就注定好了。在白石麻衣的小时候,她除了“可爱”,最常被人说的,便是她的性格。她在外怕生,晚上爱哭,总让人费心。4岁时,朋友的母亲朝她热情地招手,高喊她的名字,麻衣却呆站一旁,不知所措,完全没能做出反应,腼腆至极——后世称之为“盐对应”。但她在家人和朋友面前,却是如同霄壤一般,截然相反的另一面。麻衣和长她三岁的姐姐至今都无比要好,从没吵过架,积雪数尺的严冬,她们总是腻在一起,堆雪人或是过家家,做一些充盈着女孩子气的小游戏。和沉着自持的姐姐相反,麻衣有时候会流露着一股子蛮横的气性,她自己形容为是“野丫头那般的淘气”,在幼儿园,她和男孩子们混在一起,大玩武打扮演游戏,把报纸卷成一团充当武器,无比入戏地对着饰作敌人的男生冲锋,号呼着“诶咿”之声,发起迅猛疾狠的攻击,杀得他们落荒而逃。她的童年,放浪随性,快活自在,和泥土尘埃相伴打滚,尽情释放着精力与热情,无论做什么,游戏或是赌气,都竭力而为——就像是她未来人生的一个缩影。

若是她一直如此下去,很快,麻衣就会变成一个貌美如花却刁厉任性的大小姐,一如所有人都幻想过的野蛮女友那样,还好她颇具素养的家教挽救了这种可能性。父母自小授予她的两句教条被她铭记在心:成为一个拥有一般常识的人;以及,永远不忘,对人说出感谢。伴着她从小练习的七段书法,钢琴,游泳,英语,让她在开朗外向的一面之外,仍兼具着内敛蕴藉的特征,甜美的,优雅的个性。

小学时代,她仍茁壮而飞速地成长着,她进入了一所“离家步行三十分钟距离”的学校,五年间的学习,她自认为是中上游,但高也难及这天顶,低也称不上是垫底,总之便是中庸至极,她后来形容起来,说:“自己不是显眼的人,但也还算有几分存在感。”一件亲身经历足以说明这一切:二年级时,学生们在六年级学长的欢送会上组织了话剧表演,她积极昂然地参加了演出,但并不是主角,她说,自己并不是那种想要争取某个角色,便举手示意,咬牙切齿地掠夺一切,非要不可的类型——那种带着点强横的野心与欲望,她很少表露而出。她的小学时代可以用平静如水来概括,没有波折,命运的刀锋整在缓缓逼近,但还远不及她的命脉,麻衣每每回忆起那个时候,总会带着点童真,坦然而笑,好像她是个刚升上初中的小孩一般——当然,除了她的学习成绩,难称圆满。日后,她将会在综艺节目上屡屡出洋相的糟糕成绩在那时已经初露端倪,明明努力学习了,成绩却滑坡式地下跌。就像是所有学生都会找的借口那样,麻衣将其归结为是沉醉于兴趣爱好,是对于时尚的喜爱占据了过多的时间,导致她无暇关心学习。她想成为“会打扮的人”,憧憬着模特工作,总以裙子代替裤子,无可收拾地想成为被人崇敬的人——在她很小的时候,麻衣不止一次地对母亲说着如下的豪言壮语:“我要成为电视机里会出现的人,一定!”

而她不会预料到,在十几年后,自己成为了乃木坂的一面招牌,史上最成功的偶像之一,本世纪最强的写真销售记录缔造者,传奇正盛。

如果命运能够重来,白石麻衣会选择倒带回至过去,凌越而过她的中学时代,决然剔去这段记忆吗,我们无从得知,因为命运如此,难以颠覆,只能从少有的杂志访谈中翻出这段凛冽的过往,猜测它对白石麻衣作出了如何刺骨的伤害。她抱着对于时尚的向往进入了中学时代。过去,她是个对于庆典活动着迷到几近疯狂的孩子,坐上花车,吹笛敲鼓,她对于音乐的热爱亦是如此,因此,加入吹奏部该是个合于情理的选择,但命运的蛮横无理,往往便存乎于此。

白石麻衣,遭遇了欺凌,进入初中后,被初三的前辈盯上,又被同年级的学生们刁难,产生了争执,她被孤立了。至今,白石麻衣仍很难说清自己被欺凌的理由,她也总是善意地开解自己,或许那时的矛盾纠葛只是许多难以理清的沟通障碍层层叠加在一起,被少女们青涩的意气用事反复杂糅,从而形成无法逆转的颓唐情势。只是每每回想起那个时候,她总会轻颤鼻翼,觉得稍有些酸楚。现在想来,那时她们互相争吵的缘由简直荒诞可笑,学姐们慕求虚荣,强争说:“你没有好好打招呼。”麻衣则直言否认,如此来回。因此也有许多人猜测,这就是面孔过于出挑的负面效应,仅是不作表情便容易遭人误解,觉得她真是得意忘形的过了头。她们青春期的骄浮与自负改变了一切,白石麻衣无法在吹奏部立足,落入无助的境地,转身离去的同时,也间接改变了她的性格。从前的麻衣,开朗热情,那被好奇与执着所掩盖着的认生情绪被这次欺凌挑拨而起,并且愈演愈烈。她开始察觉自己的缺陷,自卑且固执,时常对外人加以防备,慎重行事,有时甚至到了多虑的境地。她回忆着,说:“我开始害怕被人指指点点,也变得难以与人深交。”而命运的丝线阡陌纵横,白石麻衣的未来,却悄无声息地走上了一条,要饱经世人指点,充斥着恶意,注定要被评头论足的路。

她带着自己的天赋,小学时被晒得黢黑的肤色,以及受过伤的心灵,转投垒球部。在那里,她凭着五十米七秒出头的速度——小学马拉松大会上,她跑到了第六名——担任替补跑垒,击打率超过三成,打出过十个以上的本垒。她以每日放学后,沉重繁杂的练习为乐,借此疗伤,而回报则是,二年级时,她们进入到了县大会四强。她全身心地投入其中,浸润于球场的飞尘之中,“那是我和垒球一起度过的青春”。

如果说麻衣在处理同吹奏部的矛盾时,选择了躲避,逃过了一次劫难,那这回,命运的刀锋彻底划过了她的脖子。“我不去学校了。”中学三年级的暑假,期末考试之后,白石麻衣这么说,随后她将自己所在了房间里,拒绝同任何人沟通。后来,她很自然地说起这段往事,像是那已经如同是温水,不再蜇人。她再次被人情纠纷所烦扰,许多琐事横亘在她的面前,使她的心中始终存留着一个无从开解的死结,最终让曾经温暖鲜艳过的教室成为了难以跨进的泥淖。她怀念着从前与垒球部员们合力奋战的时刻,“但我可能,再也回不去了”。她仍咬着牙去学校,但拒绝进入自己的教室,而是去了别处自行自事,她并未堕落,而是以独自读书来消磨度过。那时候的麻衣,自己形容为是“如顽石一般固执,坚定且独断。”

所有人都很难想象,如今成为了美神的白石麻衣曾有这般过去,如此的痛楚,如此的平凡,她也曾经历过很多孩子途经过的一切,跌倒落泪,然后狰狞着咬牙爬起,奋力前行。

这段蒙上了灰色的过往搅乱了一切,她的莫名之火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,青春期独有的叛逆使她与母亲隔绝,她拒绝出席毕业典礼,而是在同级生们全然散尽之后,一人去往学校,对自己说:“毕业了,恭喜你。”那时候,她是被世界抛弃的少女,唯一的孤胆英雄。她就像是所有命犯天煞孤星的人一样,背负了如此凄绝的命数,即是天生禀赋秀逸俊飞,才具清高天下皆知,也注定了要独傲而行,难成正途。群马县六千三百平方公里的土地无法接纳如此超群绝伦的少女,15岁那年,白石麻衣抛弃了故乡与过往,怀着从时装杂志中窥探和向往着的东京,搬去了紧邻首都的埼玉。在那里,她得到了曾经失去的一切,所谓“鲜艳靓丽的,愉快的青春时代”。繁华的工业所造就的金戈铁马在这里往来奔走,川流不息,她进入了大都会,未来的希望在胸中孕育成长。她时而去向涉谷和原宿,星探塞给她的名片能有几厘米厚,但她仍只想成为一名护士,虽然对模特仍保持着稍显模糊的憧憬,却未曾真正下定过决心。

直到高三的春天,升学的见面会上,麻衣回想起了被倾覆的音乐梦,这一次,她没再犹豫,亲手为自己的未来敲下钉子,作出了决断——她决定去念音乐专门学校,“不想成为单人歌手,而是成立组合,像是SPEED,perfume那般的小人数组合”。某种程度上,过去曾失去的,在音乐上,她想索取回来。而如今,我们知道了,她做到了其中的一半——小人数组合中的“组合”。

但命数的跌宕重新开始作祟,周遭尽是过往履历丰厚的经验者,实力惊异,起舞弄影,专业程度远非麻衣这般凡人可以比拟——对比起她们,麻衣的技艺不过是在合格水准上下浮动,太过轻柔缥缈。而那个时候,班主任递给她一张宣传单,善意地问她:“要不,试试看?”纸上所印刷着的,是AKB的前田敦子们,此刻天下第一的偶像。麻衣抱着浅尝的心态,套了件T恤热裤,从容而去,结果让她信心尽失——其他人的打扮太过庄重典雅,连衣裙的轻逸翩舞,高跟鞋的精巧婀娜,分花拂柳。这一切都让白石麻衣显得相形见绌。她一路跌撞着,像是凭着一往无前的胆气,闯进最终关卡。审查员们问她:“你会做鬼脸吗?”然后,麻衣扮了个鬼脸,自称是不过五成实力。

结局是,白石麻衣,一期生,甄选合格。

在听闻自己合格的喜讯时,很多成员们都忍不住留下眼泪,那是生活给予努力的人最好的馈赠,但白石麻衣还来不及去分享这份喜悦,她陷入了焦虑疑惑的心境,直到母亲在电话里同她说:“既然被选上了,那就好好做吧。”连同你肩负的一切,去大闹一场。“那就努力去试试吧。”麻衣在甄选会场里,如此悄悄发誓。

母亲始终是她的支柱,无论何时都与她紧密相连,和她站在同一阵线,哪怕麻衣有时固执得要死,有时甚至和她间筑起高墙,相互隔绝。对于没有舞蹈经验的麻衣,每日的训练课毫无疑问是一场旷世苦战,她自认为是素人中最努力的一批人之一,但也清楚自己只有节奏感一处强项。她甚至不是那种擅长在人前表现的类型——如今的白石麻衣,能够随心所欲地展露模仿技巧,在大型直播中丝毫不怵,自由挥洒,但曾经的她连在同学面前朗读作文都很难做到。2013年时,她说,最初那会儿,曾考虑过毕业的事,她困惑着自己是否走向了错误的岔路口,自己是为了成为歌手而进入专门学校,而偶像却是性质截然相反的职业。她向要好的成员们袒露了心声:“怀着这样的情绪,还能快乐地工作下去吗。”

并称为姐姐组的大龄成员们,从伊始便是互相扶持的密友,她们在洗衣房里互相勉励,做着登上音乐节目的演练游戏,在酒店房间里漫无边际地徜想未来种种。她们告诉白石麻衣,要向着前方而行,自那之后,动摇着白石麻衣的迷惘便或多或少地消失了。后来,也曾有过因为过于繁忙的事业而动摇内心的时刻,抚平她创伤的,是母亲的话语,那是在麻衣盛夏的生日里,曾赠予给她的一句话:“人生不过一次而已,要好好享受他人的感激,如此的话,你的努力终会得到回报。妈妈呢,就是你的头号粉丝,会始终应援你的哦。”

朋友,家人,一直都是白石麻衣心中最脆弱的软肋,最容易触及的动情之处,哪怕她表现得再勇敢强硬,滴水不漏,也总是有多情而又细腻的一面。正是她充沛的感情,对他人的爱,以及时而暴露在外的种种可爱的缺陷,造就这样有血有肉的白石麻衣。哪怕她的面容美得清丽不可方物,似若天仙,却总能让人感受到,她不加矫饰的真实。

前五张单曲选拔,白石麻衣站在第二排,福神之位——而接下来,她还将坐上福神一位14次,整整6年。但她在最初始暂定选拔之时,曾经毫无底气地对着媒体们说:“对于暂定选拔的福神一位,我真的十分感激,之后的路,我会更加努力地去对待这一切,如果以后,还能入选一次福神那就好了。”然后,她稍稍停顿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典型的微笑,甜美至极:“哪怕,是一次选拔也好。”——而如今,2018年早春,她是全福神履历者,后一期生时代唯一也是最后一人,生驹里奈走后,最有资格成王的少女,选拔史上难以逾越的高山险峰,被后辈视之为神般崇敬,而在七年之前,她甚至仍会焦虑,自己的未来是否如同曾被欺凌的过往那样,将会动荡不定。

2012年11月8日,白石麻衣登上了走秀舞台,盛大而繁华,星光流溢,她作为模特首次登场,那是她的出道之作,此时,距她们正式结成,1年之际,离出道的时日,不过8个月而已。她留着浅茶色长发,刘海向右侧偏分,一身衣装朴素合体,她步伐迈得很小,脸上的表情羞涩娇艳——麻衣的第一次走秀显得如此生疏,气场薄弱到几乎随即便会被人淡忘。她在走秀结束后,略有抱憾地说:“乃木坂不过是初生的偶像团体,这无疑是一个挑战,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,如果还有下次,我一定会努力去把握好。”连她自己都不确定,真的,还能有下一次吗?她不太愿意总拿自己的脸来说事,逢人赞誉便总是习惯性地摇头否认,作以谦恭的姿态,因为面容的出挑即意味着它将掩盖一切突出之处,有无数的例子证明了所谓美人有多容易沦为趋事阿谀奉承的花瓶。

但当她的努力与全面开始展现在外时,一切都变得无法以历史教训来衡量,任何事都不再一样——白石麻衣本身就无法以过往的标准来评判,她就是历史本身。而我们,正在见证传奇与伟大。

2013年3月23日,白石麻衣被启用为Ray的专属模特,乃木坂第一人,那一年,她刚度过自己20岁的成人式,如此提拔,即承认了,她就是乃木坂的面孔,历史意义上的美神,她摆了摆手,克制着内心复杂的情感,用力地宣言着:“虽然获此殊职,我内心有愧,但我仍会拼命努力,不让乃木坂蒙羞。”她心中抱持了多年的时尚梦想,从中学时代的“Seventeen”杂志,到高中的“Pepteen”,幼儿园时擅自用母亲的假睫毛装扮自己,去往埼玉后,在大都市里尝试了各种便宜的化妆品,麻衣对于时尚十几年来的追求,在那时得到了回报,她的努力被世人所承认,她心里所想的是,如果乃木坂能拥有更多的专属模特就更好了。以及一个,不会有人忍心怪罪于她的小小私心:在自己20岁的这一年,想出版一本写真集,记录下这珍贵的时光。——她成人愿望的实现,姗姗来迟,在2015年,她出版了第一本写真书,而此后的几年间,麻衣还将收获第二本销量长久且不朽的写真集,以及同一个团体内,来去总计多达7位的模特们。

毫无疑问,2013年的夏天,是白石麻衣人生中最璀璨巅峰的夏天,所有世间的光彩全部洒落在她的之间,她羽化而登仙,腾飞在了云雾之上。她形容那时为“永远不会磨灭的绝美回忆”。7月3日,麻衣继承了Center的意志,成为了史上第二任中心人物。选拔当天,画面因她的泪眼而变得烟水朦胧,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,回忆起那时,她说:“我始终都在害怕,因为我一直不擅长引人注目。”——从初中开始,被欺凌的回忆,因为自己太过出挑的缘由,始终如鲠在喉,夺魂跗骨,在心里反复作祟——“带领团队走向一个正确的方向,我可能根本没法做到,如此悲观的念头,在我脑海里盘旋不息。”收录结束后,她和同站在第一排,并成为御三家的其余两人聚在了一起,一起高呼:“加油吧!”那是一支代表着盛夏出游,毕业旅行的曲子,与白石麻衣的干净纯粹互相衬托,她就是夏天的女神,是灼烈的阳光下唯一的清凉。

她在那个夏天得到了一切,王座,声誉,所有的一切,她被奉为神,撕开了世代交接的帷幕,但就是这样的神,也有着做不到的事情。

在东京巨蛋即将举办的棒球比赛前,白石麻衣作为乃木坂的代表,为乐天队开球,那是她作为垒球部的骄傲与自尊,怀着“必须投出不触底的球”的压力,甚至接受了田中将大的特训,那是无路可走的绝境,非赢不可。然后,球在空中软绵地坠地,同时一起滑落的,还有麻衣悔恨的眼泪,媒体见面会变成了“嚎哭见面会”,她的失败投球沦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。她到底也还是普通人,有着身为普通人便为有的盲点与缺陷——而那之后的命运,则是,白石麻衣继续吞下了失败,在第三次,成功将球抛入了捕手的皮手套内。

如今的白石麻衣,似乎面面俱到,为人处世随心所欲,全然不漏痕迹,但在以前,她还未如此圆转浑成之时,也是会害怕失败,流泪抗拒的。

就像是关于选拔,一个很少被拿来类比的细节。第六单,她成为天下第一,反应是:沉头,闭目,不语,直到听及结局,左手捂嘴,抽泣,慢步躬身走去,反复弯腰抹泪,途中哽咽了数回,目光飘忽,说:“Center即意味着更多的评头论足,以及肩负着各种压力与带领团队向前的重责,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认同自己,我会尽自己所能,拼命去努力。”然后,她抑不住眼泪,两道痕迹掠过脸颊,内心的恐惧,顾虑,跳动着的喜悦与压力,全然存乎其中。

而在一年半载之前,第一单选拔时,她被选为七福神之一。接到选拔电话时,麻衣难以置信地瞪着眼,同样姿势,左手捂嘴,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直到双眼通红,泪水满溢而出。她一边抽泣,一边不顾步伐节奏,奔向演播室,搓着手,身体上下动作不停,低头捂脸,像是犯了错误的小猫,不愿意相信自己所得的一切。她坦承说:“自己关于能否进入选拔,心里没有谱,再一次被选入七福神,真的真的,真的开心至极。”

三个月之后,堀未央奈走上舞台,选拔之时,白石麻衣站到二号位,表情相较从前,全然不同。她咬了咬下唇,摆出一个经典的微笑,眼里有波澜,那是不甘的流露,她没流眼泪,只是半晌无言,强忍着情绪。她诉说着过去担任中心时的经验,似乎预料了即将到来的变革:“因为大家的支持,我才能从6单开始走到现在,大家的成长,是因为每个人的团结一致,努力向上攀登的结果。”她的发言已经开始向团队而考虑,大成之态初现,那是成长飞升的象征。在麻衣走上台阶之时,她眼神灼灼,仍在生自己的闷气。

15年秋天,她们为了第一次的红白而作最后冲刺,那时,白石麻衣和西野七濑共同分享天下第一人,她面无表情,沉着冷静,甚至笑得很自若:“因为担任Center而体验到的事情,至今为止得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收获,这次也希望能将自己的认知融入于团队之中。”

两年之后的春天,几乎是同样的剧本,麻衣仍是无表情,长刘海半遮右眼,脸上已经显露不少疲态,眼神朝下,对于新体制抱有自己的看法:“如果能让这次尝试成为乃木坂的一次好开端就好了。”

如果将她的选拔之路连接成为线条,那便是,19岁时的不愿相信,20岁时的恐惧与压力,21岁的对自己的不甘与对团队的思索,22岁时对乃木坂未来的考量,25岁,面无表情,以及于发展的独到见解。

而在这一切的最开始,她甚至真的怀疑过,自己其实根本没有进入选拔的资本,没有舞蹈经验,歌声只能说是合格——哪怕她拥有一张冠绝天下的脸庞与超然的握手技巧。

如今的白石麻衣,一切都能处理得面面俱到,几乎毫无破绽,关于人情事物的琐事,无不举重若轻,大巧不工,但在经历一切的摧折打磨之前,她也曾经有过一段不愿相信眼前现实,被压力击垮,恐惧萦绕心脏,只渴求进一次选拔,眼泪簌簌如落雨的青涩时代。即使是白石麻衣这般的人,也不是生来便是现在这样臻于大成的模样。

每张单曲的选拔都是少女们偶像生涯里最重要的时刻之一,是会被粉丝们重复播放回顾的场景,她们的姿态表情会被反复解读,作为成长路上必经的注解。在白石麻衣的路上,存留着那么多的不可思议,那么多的非同寻常,她从人慢慢飞翔成为了神,但她也曾有过怯懦跌倒,会不敢向前,会想要就此为止的时刻,她也是人,普通人,而非绝对的神,她也会流泪,会咬牙,会抿着嘴唇苛责自己。

白石麻衣和所有普通人一样,从19岁,慢慢,慢慢,走到了如今,在她成为现在这个一切团队至上,为了乃木坂不惜牺牲一切,献祭自己的青春和容颜,放弃了女人最珍贵的才赋,就此,才成就了如今,我们所认识的这个,白石麻衣。

那些神色,心绪,姿势,动作,那些她曾说过的真心话,就是她一路以来经历的所有。

然后,便是现今,白石麻衣,25岁。

而待到今年夏天一过,26——很有可能,那时候,她已经尘埃落定,一切的情孽纠葛,任由它去了。万事皆了,拂衣而去,一杯烈酒入豪肠,千里招鹤不留行。

白石麻衣唱完她的二十多支曲子,把自己的偶像身影归隐在光碟与相片里,从此一去不复返,给这轰烈酣畅,恣情快意的7年一个结局。

但有时候,我总渴求着有一天,能穿越到过去。

去到还未曾认识过白石麻衣的时候。

接着,打个生涩的照面。

“你好哇,白石麻衣。”

从头开始,再认识她一次。

偶像这东西,向来都是图个新鲜陌生劲。我至今还记得呢,2011年初见乃木坂时的兴奋和好奇,那个时候,她们的未来如何,我们都还不可能知道,像是我们能牵着她们的手,参与她们的逐梦之旅,心里会止不住地悸动,颤抖。

但如今回头看,和偶像们相识已久之后的日子,似乎也不错。每次回顾那些过去的片刻时辰,都如同时光倒流,钻进了一个秘密花园。像是13年春天,紧张的空气都凝固了的演播厅,我们可以随意靠在椅背上,故作轻松地笑着一旁肩膀绷得跟弓似的白石麻衣,“小姑娘,放松点,你马上要当Center啦”;或是15年末的Girls Awrad,我们便能带着点恶趣味地期待着,“等着瞧吧,待会儿你可要抢跑咯,得让我们笑个好几年呢”;也可以是17年11月初,白石麻衣站在东京巨蛋的舞台上,攥着支麦克风,深吸了一口气,我们终于能可以提前一跃而起,欢呼,“我记得这一段,她没宣布毕业!”这些过去提心吊胆,像生死鬼门走上一遭的事情,放置至今,已经全然失去了顾念,只剩下了轻松自若的,流转淋漓的欢愉。

有许多人钟爱勾情入魂的戏码,遇上那些白石扮男妆,狂傲不羁,搭着小百合的肩膀的场景,便动情,心潮澎湃,脸颊透红;有许多人也喜欢反复看英雄登场,豪情激荡慨然的画面,听到每年夏巡,白石一身露脐雪白衣装,吼上一声“神宫”,烟火音光,欢歌未彻的时候,就身不由己似的,非得跳起来挥舞荧光棒不可。喜欢婆娑眼泪的,会去寻找初期每次选拔的发表;喜欢如花笑靥的,盯上白石吃饭的照片便停不下来。

所以有更多的人,会专门去找些白石和秋嫂嫂的恩怨情仇,一边看她们嬉戏打闹,一边挂着副格外风流的微笑自言自语:“这大头娃娃满嘴跑火车,怕是要黑石来临。”两人一捧一逗,跟那一出好相声似的。

我自己有时候,心烦意乱时,逮着零碎的时间,也爱去回顾那些旧东西。46小时TV里,白石吃红汤麻辣锅,筷子尖稍挑些辣油便额头冒汗,心直跳,半杯冰开水啜上大半天,一口糯年糕,囫囵吞枣得,灼得两眼噙泪。我在半个世界外看着她不要命的卖力演出,忒嘻嘻地嘿笑着,觉得冬天的冷风都变得温润柔软了。类似的,她没方向地东奔西走,或是卖力地吃着叫不出名字的花哨美食,都是差不多的感觉,那是白石麻衣最平凡,纯真,世界最没有恶意的时候。

现在想想,为什么我们总爱看那些嚼不烂的,没太多深刻意味,跟口香糖似的的场景呢。很大的可能,是因为那些光影时间,确实格外动人,看着过瘾,极是滋味。更多的,是因为时光代替我们,剔除了其中所有的悲情往事,独留下绝美的回忆,像是一间埋藏了所有华丽瑰宝的秘密花园逸然敞开着,随意略望,都是白石麻衣最好的过去。那是一幅悠静的风景画,银鞍白马,啼鸟归鸿,水墨晕染人间气。

每次回顾那些个片刻时辰,像是又经历了一遍从前的故事,重新和白石一起年轻着。不满意这次选拔站位,我们可以立即回到13年夏天,一个最纵情无忌的夏天即将呈现;觉得她孤茕孑立,身影凄美悲绝,那我们马上就能骑上2万块买的二手杜卡迪,双人四拳,一身皮夹克,黑白交错,激斗就在眼前;再往前一点,也可以,过隙白驹逆流而上,少女们身贴号码牌站在甄选会场,时间仿佛从来没走过。

我们可以通过那些过往场景,时空变换往来穿梭,逝去的岁月仿佛又鲜活地在我们眼前没良心地蹦蹦跳跳,反复喧嚣了,白石麻衣好像从来没有变过,青涩生怯,从四次元而来,口袋里好像随时能掏出瓶蛋黄酱来。

偶像这回事儿,往往还不止如此呢。

我喜欢上偶像的时候,是七年还是八年前?久的快记不清了。那时候尚是青春之际,情窦初开,少不经事。

我第一次见白石麻衣,初看着,以为她是个正统美人,冰山冷峻,不近人情。是那种出入名门,整日和高档品牌作伴的富家才女,走在路上,十里开外皆是她气场所及,所至之处万花从开,却无人敢近。我猜她话不多,是个清澈蕴藉的乖孩子。谁知后来她陡然一变,露出本来面目,似是月宫嫦娥重回凡间,还是那个为后羿劈柴煮饭的俗女人。诸如撸胸,卖蠢,扮傻的戏码,玩的纯熟利落,不带一点娇羞,反而有种大丈夫能屈能伸,睥睨天下的豪迈之情。和最初那个甄选时的白石麻衣相比,全然不像是同一个人。

我第一次见桥本奈奈未,以为她真是从北海道来的谐星,什么干手机一类的绝活,戴着副墨镜模仿塔摩利之流的段子,真可谓痴情少年欢乐多。后来才发现,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,是江洋大盗,是混世魔王,是欠了一屁股情债的负心汉,把所有人儿写满思念的心撕得粉碎,然后仰天狂笑,扬长而去,亲自告诉我们什么叫“即便人早已不在江湖,但江湖上仍流传着她的恩怨传说”。

我第一次见生田绘梨花,觉得她是世上所有天才的结合体,她是一块无暇美玉,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,虽怒时而若笑,即嗔视而有情,但仍须费上时间去雕琢,需要经受世事磋磨。后来她成年了,陡然转身,是大歌唱家,闻名世界,若是在2011年告诉我,她将来能在MTV上开个人演唱会,我肯定是瞠目结舌,长叹一句少年风流,命数无常。

现在想来,初次遇见少女偶像们时,是没法全部通透的,但陪着她们走过每一天每一步,确确实实是世上最真切动人的经历,和她们一起揪缠挣扎,纵心痴狂。

但是毫无疑问的,这些珍贵的记忆随着时间一起逝去了,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,认识白石的第一次,到此为止了。

所有为偶像倾泻过心血愁肠的都明白,几年后回头再看,很饱满厚重,少女们都是完人,芳华绝代。但从初初识她们开始便一路追随的那种心境,是判若霄壤的两种东西。

现在喜欢上偶像的人,大多是很幸运的人,能见识到她们圆熟大成的一面,身后丰满浑厚的心境历程应有尽有。但在我最开始喜欢偶像的时候,一切都不一样,凡事都不得不亲力亲为,跑握手,守博客,还得唠叨着半夜的综艺节目怎么还不开始。现在回想起来,真是一段苦等难熬的小日子。她们的未来还有着无限可能,我们每天便都是漫天无忌地猜测,下一秒会发生怎样的故事。

我还记得以前的样子呢:

2011年8月,粉丝们握着翻盖手机愤慨激昂:“什么公式对手!都是秋胖子搜刮钱囊的破把戏,唐门暗器而已!…嘿呀这姓白石的小姑娘还真好看!”

2011年冬天, 粉丝们排在队伍后面大声抱怨着:“前面那老头儿也太慢了,握着麻衣的手聊个没完!”

2012年的夏天,粉丝们在剧场里七嘴八舌地嚷嚷:“这次的主角儿是谁?哎呀怎么白石麻衣又只是第三名!”

2013年春天,爱八卦的粉丝们围在幕张会场之外,热烈讨论:“6单的C会是谁啊。” “我觉得还是得生驹。” “你这样会不会给人一种钦定的感觉?我觉得白石当C好。” 七嘴八舌,吵闹不停。

如今的白石麻衣,平均2个月写一次博客,数十余字,一个月发一次半手机邮件,一张照片寥寥几行。想象起来,若是放在过去刚出道那会儿,幸好网络信息不算太发达,不然海这边的中国粉丝们,铁定是咬着牙龇嘴,一边把她所有自拍捂怀里揉烂了,一边嚷嚷:“怎么还不更新博客啊,这个人是不是毕业了啊!”

如此场景,有趣至极。

这种订上一个月手机邮件,每天晚上盯着博客盼它更新,然后无果,日复一日等待着的日子,这种6年来,守着每本杂志,每个节目,每次广播,翻来覆去熟烂到所有词句都能背下来的时光,现在想想,真的很幸福。

“始まりました☆彡

开始了☆彡

皆さんこんにちは、初めまして!

大家好,初次见面!

やっと。やーーーっと乃木坂46のブログが始まりました(^o^)!

终于。呀—开始乃木坂46的博客了!

このブログを通して、私自身のことやメンバーのこと、そして皆さんともっともーっと 距离を缩めていけたらいいなぁと思います(*^^*)

通过这个博客,大家和我还有成员们的距离就可以缩短的话真是太好了!

えっと…まず最初なので、简単に自己绍介☆彡

诶,因为是第一次,所以先做下简单的自我介绍。

白い肌がチャームポイントな19歳 “まいやん” こと 白石麻衣です♪

魅力点是白白的皮肤的19岁,被称作麻衣样的白石麻衣。

好きな物はせいらりん…あっ。间违えた…(笑)

喜欢的东西是拉零…啊,搞错了。

さつまいもとミルクレープ、甘い物が大好きです!

最喜欢白薯和千层可丽饼甜的东西~

歌う事が大好きで、最近は洋楽にはまっています(^^)

喜欢唱歌,最近喜欢西洋音乐。

お见立て会での皆さんの声援がとても嬉しくて、顶いたファンレターも、一つ一つじっくり読んでます(*^^*)

在选择会上能为我声援的各位,真是太高兴了,收到的粉丝的来信,一封一封的好好读过了。

皆さんの暖かい声が私の支えです。

大家温暖的声音就是支撑着我的力量。

こんな私ですが、

今日からたくさん更新していきたいと思うので、これから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

这样的我,此今以后,想要更新许许多多的事情,接下来,也请多指教。

じゃっ!

またあとで〜o(^-^)o

ば〜いやん(。・ω・。)ノ

まいやん。

就这样,

再见啦,

麻·衣·样。”

这便是白石麻衣博客的第一段文字,也是她对我们说过的,第一句告白。

在当初开来难以想象的,漫长如同永恒一般的6年零5个月之前,我们在网络新闻,报纸专栏,官方博客上瞥见那个茶发浓妆的20号,“白石麻衣”,会猜想到未来所有的跌荡曲折,辉煌纵横,一切的一切吗。

有时候,是会想在世事里挣扎时,狠狠地来一记throw back,回到过去,回到过去的天真烂漫,但是,已经不可能了。

时间始终在走着,迅疾奔袭,无声无息,或许这便是偶像们,白石麻衣对我们来说的意义:她们是被镌刻在时光里的精灵。我们从来都不能以一己之力扳倒现实,但只要她们还在,她们的过往岁月还停留在这个世上,便好像时间从来没逝去过,对很多人来说,白石麻衣们便是青春了。她们能在白石麻衣的青春,回忆里找到自己喧闹嬉笑的年轻的梦,仿佛一切都没变过。

或者说,假装,一切都没变过。

有时候想想,可能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,人们已经想到法子对抗骄逸纵横的时光,一切都可以从头来过。

时光逆流而上,

西野七濑长发飘扬,

生驹仍是少年模样,

无数人儿静守在甄选会场旁,

来自群马县,19岁,20号,“白石麻衣”,即将登场。

喜欢 (1)
发表我的评论
取消评论
表情 贴图 加粗 删除线 居中 斜体 签到

Hi,您需要填写昵称和邮箱!

  • 昵称 (必填)
  • 邮箱 (必填)
  • 网址
(1)个小伙伴在吐槽
  1. 我对生活的看法基本上也是如此:尽管充满了寂寞,痛苦,悲惨和不幸,但又觉得一切逝去得太快。 ——伍迪·艾伦
    书生2016-06-06 23:27 回复